区的粘连区域,我的把握依然不大。”
“你负责的那一块机体运动皮质区呢?”
姜皓缓缓的摇摇头,说:“和你一样,也是心中没有多少底气。”
“甚至可以说是,研究的越是深入,我越是惶恐,这让我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才当上医生的那几年。”
“那个时候,每一次上手术台,表面装着冷静自信,心中却是战战兢兢。”
祁兴芬点点头,深有同感的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的感受了,现在的我是既忐忑又兴奋,害怕又向往。”
姜皓心有感触的说:“这几年,遇到感觉超过自己能力的病人,就直接拒绝了,接的都是一些自己有把握的手术。”
“唯有近一年,在林专家的指导和刺激下,才算是奋起余勇,敢接一些有挑战xing的手术,重新让自己变得战战兢兢。”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道:“这一例手术,前后耗时至少四十八个小时,林专家把任务分给我们,既是对我们的信任,也是对我们能力的一种认可。”
“祁医生,我有一个预感……”
姜皓有些兴奋,有些期待的道:“这一例手术,就是一道坎,只要跨过去了,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