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帮我做这样的事情。”
我倒了两杯茶,放了一杯在他面前:“我确实有话想要说,但……和你想的应该不太一样。”
产屋敷笑了笑:“是吗,我以为你是想要找我商量一下应不应该和缘一先生说自己的血脉到底有多珍贵。”
“!”我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看向产屋敷,“你,你知道?是和真告诉你的吗?”
能够和我有直接关系的曾经是苇名国的人,就只有早就不知去向的弥山院和真了。和真他到底告诉了产屋敷多少事情呢,会有和我缔结不死契约这件事吗?我心中有一丝忐忑,但也有这件事不再是我一个人烦恼的问题了。
产屋敷咳嗽两声,缓过劲来说:“和真先生当时只是提到了弥生小姐无比高贵的血脉,比任何公家乃至皇室都要高贵的血脉,我当时很疑惑为什么和真先生要这么说。直到我见到你拔出不死斩之后死而复生,才意识到和真先生所说的真正意思。但我同时认为这种力量绝对有所得必有所失,世间万物都是平衡的。鬼依靠吃人来获得不死的力量,那么弥生小姐的不死之力应该也不会完全没有代价才对。”
“于是你派人去苇名国调查了是吗?”我猜到了他的做法,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倒不如说这才是正确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