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痕迹,家里也没有被入侵的迹象,但是他就是被淹死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国木田似乎很怕这类的故事,他忍不住追问:“那,这个案子后来呢?”
“后来?”乱步想了想,“不知道,因为这个男人是个没有亲朋好友的流浪汉嘛,所以查不出原因就按照意外结案了。”
辻村深月回过味儿来了:“所以说乱步先生的意思是,这两个看似不相关的案子其实是同一人——也就是百合子小姐所为吗?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见过她,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
绫辻行人打断了她的话:“别用那么感性的言论来判断一个人,很不专业。别忘了,有的异能者的异能可是会无视主人的意愿发动,或者是只会执行潜意识里的念头。”
弥生突然一拍巴掌,一脸天真地说:“就像是绫辻先生你的异能对吧。尽管你不想要杀死对方,只想要指出真凶,但最后却还是会因为你的推理而将对方杀死。道理是一样的呀。”
绫辻行人有种感觉,只要她说话场面必定会陷入短暂的窒息感中。这就是她故意的,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于是绫辻行人准备直接说出他的想法,但是比他更快一步的是太宰和乱步,这两个人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