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子不干了!”
“晟千墨又怎么你了?”苏凰漫不经心问了一句,转头却是揉了揉小苏苏的头,问了奶娘孩子今日的状况,这才让奶娘把孩子抱下去了。
而宁城远却是一肚子气,越想就郁闷:“还能是什么事,就那天书院发生的事情呗!你说说,凭什么把气撒到我头上!不对,是整个军营都跟着在遭殃!就他心情不好,我心情就能好了吗!”
宁城远越说越激动,干脆拍起了桌子。
“行了,别在我这撒野了,像什么话。”
“不管!他要再虐我,我就去皇帝跟前控告他滥用职权!”宁城远一副被炸毛的模样,压根就没有要听劝的意思。
苏凰坐了下来,倒的却是酒,慢慢地喝了一口道:“既然都不痛快,晚上去揽月阁喝酒吧。”
宁城远:“……”
他很无语地看着苏凰,“苏凰,你的人生除了酒还有点别的追求吗?”
苏凰微微一笑:“还能有追求是好事啊。”
宁城远撇了撇嘴嘟囔:“反正我不跟他一块喝酒,我现在看到晟千墨就来气。”
结果当天夜里苏凰还真把晟千墨叫到揽月阁来了。
苏凰自己也并没有想到晟千墨这回这么爽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