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也在地上坐了下来,瞪着身旁已经疼得嘴唇发白的纪叙白,压抑地呼吸。
纪叙白却只顾着检查她的脚,看到她脱了鞋的脚踝都红肿起来了,心疼地喘息,“是不是很疼?”
温知故咬紧了唇瓣,一句重话也说不出口了,垂下了头,淡道:“不疼。”
说罢,伸手去搀扶他起来,但纪叙白根本没有起来的力气,温知故试了几次后,纪叙白忽然轻轻推开她的手,声音沙哑,“知故,你让人给你擦点药,别管我。”
温知故还要伸手去拉他起来,纪叙白再次推开了她的手,垂着眸静静道:“别管我。”
他说过他是要面子的人。
他说他受不了她当着他的面崇拜别人。
他也不要她看到他起都起不来的样子。
太难看。
一点也不是纪太傅的样子。
温知故自己的脚踝本就肿痛得厉害,被他这么推扯了几下,更是气急败坏,唇齿倾泻着恨意,“谁要管你!”
温知故一瘸一瘸地从纪叙白房间走出来,怔愣了好一会,缓缓地俯下身。
那时天已经快要蒙蒙亮了,她蹲坐在台阶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兔子,心里变得难受。
她不知道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