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温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沙哑地发出了声音,喊了她一声“青稚”,青稚勒了马,坐在马上平静地回过头,看到了温简的人。
青稚的脸上依旧是没有表情的,只是盯着他看了一瞬,随即又淡淡地收回了视线。
温简并没有再追上前。
恍惚中,仿佛有一种错觉,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们还是和从前,她出征,他送行。
他记得她说过的话,要每次都要站在她身后,注视着她走,这样青稚不管走多远,只要一想到背后有小简哥哥,就不会再害怕了。
而这一次,温简望着青稚的离去,却只觉得心脏要被活生生给剜了心头肉,被割舍了,痛得快要喘息不上来。
青稚一样没好到哪里去,大概是因为太舍不得,她借着下雨的原由,并不敢让爹爹娘亲送她出城,她怕她到时会舍不得爹爹娘亲,会忍不住想要哭。
因为这是青稚第一次去这么远这么远的地方,尽管爹爹娘亲会在南疆那里为她提前做好准备,但毕竟是要离开北城。
并且,是一次不确定归期的离开。
她自以为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当她回头看到温简的那一霎那,她不可否认的是,在心里好不容易筑起的城池,又再一次瓦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