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眸,刻意镇定下来冷声问道:“你跑什么?”
“哥哥……想如何。”
温沫沫又怂又生气,她觉得她委屈得有些受不了。
“什么我想如何?”
温沫沫咬紧了嘴唇,忽然就忍不住转身过去,双眼通红地望着身后依旧一脸冷漠的人,颤声道:“哥哥很生气不是吗?”
镜凌抿着薄唇,盯着她,不言。
显然是默认了。
尽管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但白日在书院看到的那一幕,的确让他生气到现在。
但温沫沫显然是误会了他在生气什么,只是看到他默认的神情,眼睛更红了,又委屈又不服气,那么胆小的温沫沫,终于是委屈得忍不住哽咽着大声道:“可是哥哥摸我了!哥哥这么讨厌被我碰,还摸沫沫做什么!”
她虽然一直很害怕哥哥,可这不代表温沫沫就要怂到连自己都不敢辩解。
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她的错,哥哥凭什么这个样子!
温沫沫越想越委屈,眼泪就掉得更厉害了,眼睫毛颤抖着,泪水朦胧了视线,她低下了头抽抽搭搭地说:“哥哥,凭什么凶我……”
镜凌听到温沫沫这样的话,眼神一下子变幻莫测,似乎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