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好受不好受?”
林半夏呆呆地望着身上的他,被他掐得很疼很疼,好像手都要断了,但还是忍着疼得掉泪的冲动,小声说,“会啊。”
怎么会不在意呢……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但是下一刻,林半夏疼得咬住了舌尖,生理眼泪一下子涌出眼角。
何若槿覆下来咬住她的耳垂时,林半夏方才感受到何若槿是对她有欲`望的,尽管很疼很疼,可是还是想要安慰自己,至少……他最喜欢亲吻她的耳朵了。
他只是喜欢亲,又喝醉了酒,才会失了轻重。
林半夏忍不住睁开双眼,因为疼痛,眼底蒙了水汪汪的雾气,朦胧如一层薄薄的冰,看不太清,但眼角又染着红,清冷又勾人的绯色。
何若槿从耳朵亲过来的时候,林半夏把眼睛睁得很大,但并没有看清何若槿眼底的神色,只知他喘息很重,带着酒气,将她迷得有些失了魂。
她更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安的,是他抵着自己腿间的物什,硬得发烫。
林半夏试着小心移开,但随即又被他掴住了双腿,挣不开。
林半夏并不觉得这会是很好的时候,也不觉得何若槿醒来以后会认这事。
她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