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花费了半日工夫,总算是画好了画像。
她把画像挂起来,晾干。
但当她看着画像里那个熟悉的男子时,她盯着画像发怔了半晌,鼻子微微酸涩,心口子又有些熟悉的发涨,疼了疼。
其实娘亲问她,她就算真的找到了他,又能怎么办呢?
是啊,不能怎么办。
她甚至是……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罗翊不是说,他可能连茶碗都拿不住吗?
她想帮他拿啊。
就只是,这样而已。
所以她才来。
(这个标题真的好适合半夏小可怜qaq,哦豁,我要开始虐何大猪蹄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