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杯放回了厨房。
当时,段佳瑶对宁从新的崇拜又多了一点,她就想问,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这个男人不会的吗?
晚上十点,段佳瑶的倦意渐渐袭来,眼皮也开始打架,就在这时,她身旁的床垫凹了一点下去,吓得她瞬间睡意全无。
“我月经来了,你不能和我睡。”段佳瑶义正言辞地拒绝宁从新。
“我还没有禽兽到这个地步吧?”宁从新挑挑眉,态度不置可否。
段佳瑶就知道,宁从新肯定是会错意了,有些尴尬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会……侧漏。”
虽说段佳瑶的月经几个月才来一次,但每次一来就和血崩了一样,害得她每次都要侧漏到床单上。
“我不介意。”宁从新轻轻地搂着段佳瑶的细腰。
“可是我介意啊。”要是今晚真的漏了,那多尴尬啊。
“睡吧。”宁从新闭上眼催促着她。
“行,那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我今晚侧漏了,你可不能嫌弃我。”既然他要送上门来,翻车了她可就不管了。
“嗯,不嫌弃。”宁从新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在黑夜中带有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蛊惑力。
于是,这一夜,段佳瑶在宁从新的怀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