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
“好。”宁从新自然是感动的，但他和宋煜之间无需多言。
在和宋煜通完电话后，宁从新的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手机上跳动的名字是“段佳瑶”，但宁从新知道打这个电话的人肯定不是她本人。
“宁总，你应该还没有忘记我吧？”电话那边的男人声音浑厚，但语气中却带着浓浓的挑衅。
“当然。”宁从新还不敢说太多刺激李瑞，毕竟他之前就被检查出来有神经病，万一他现在对段佳瑶做些什么就坏了。
“既然宁总该记得我，那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这次出来就是冲着你来的，一年前，你把我送进监狱，让我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现在，也是你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李瑞莫名地兴奋了起来。
“说吧，你想要什么？”宁从新自然知道李瑞不会善罢甘休，但只要他不动段佳瑶，其他的一切都好商量。
“我想要什么宁总应该很清楚，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就到一年前我绑架段影后的地方来，我在这里等你，如果你来晚了，我就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对段影后做点什么事情了。”说完最后一句话，李瑞就极快地挂断了电话。
几乎是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