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中的他的喉结突出。
声音变成略微低沉。
幸好在部队呆过,从官兵那里得知了一些隐晦的知识,他快速取来纸巾,将被单擦拭干净。
毕竟这是私事,他不想让母亲知道,便将内裤卷在纸巾中丢在垃圾桶里。
他匆匆洗了个澡,有些做贼心虚的放轻动作,而随着那意犹未尽的梦境,他开始回忆起梦中那模糊的女孩,女孩留着一头短发,肌肤很白很凉,到底是谁?
因为经历了这件事,赫连胤暂时变得消停了一些,他不在易怒烦闷,也不在仇视赫连尹,开始变得安静,思考某个迷惘的问题。
赫连尹也保持自己一贯的安静,她参加了笛子乐队,每天放学后五点都要去礼堂参加演习,她拆掉了绷带,手腕处的肌肤因为裹了一个月,变得比别处要白皙一些。
老师让赫连尹站在队伍的最前端,给她派发了支与别同学颜色不同的紫色笛子,对她说:“咱们笛子队让你做队长,等下你要认真听口号,国歌响到第二段的时候,就吹响笛子。”
赫连尹点头,“好。”
老师又对笛子队所有人道:“今天是第一天演习,等下老师会先指挥示范给你们看,你们跟着赫连尹的动作吹响手中的笛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