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喏喏不敢再言语。
“走!”吐出这个字,谢子晋率先坐进了车里。
顿时,那些黑衣型男都纷纷跳上车,车队开动,很快驶离现场,一度严重阻塞的交通终于恢复正常。
*
“哇,你轻一点儿好不好!存心报仇啊,我跟你没仇!”
别墅里的卧室里,依凝不时地痛叫,因为凌琅为她涂药的动作并不温柔,好像存心让她吃苦头!
“活该!”凌琅俊颜难得浮起怒色,实际上他快要气得爆炸了。
“嘶,你想谋杀啊!”依凝抓住他涂擦药棉的大手,严重抗议:“不要你给我涂药,要疼死了!”
“你死了不算什么,连累我儿子,不能原谅你!”凌琅丢掉药棉,指着她的鼻子质问:“为什么又跑到B市去找谢子晋!上次还没被他玩够?”
依凝一听心里很难受,拍他一把,咬唇怒道:“你说什么!我哪有那么贱!”
他明明了解她的,还故意这样说,是想提起伤心的往事吗?
好吧,说往事牵强了些,其实也没过几个月,问题是她被谢子晋蹂躏糟踏的事情像一道刀疤永远地刻在她的心上,稍稍触及就疼得不行。
他不但碰触了,居然狠心地往她的刀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