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四个月了,他能触感到小生命的存在。
依凝在他熟练的爱无下,很快娇喘不已,抓住他越来越不老实的大手,阻止道:“不行!”
他难耐地吮着她的耳垂,大手揉捏着她,低哑的嗓音充满了欲望和渴望:“你帮我!”
这段时间……他都没有找别的女人吗?
跟他同居的日子,依凝知道他的欲望有多么高亢,分开这么久,他好像一直禁欲。
因为,此时男子的体温简直灼烫得吓人,好像饿了几百年的野兽,见到猎物时的眼神该有多么可怕,恨不得一口吞掉她似的。
依凝闭上眼睛,笨拙地帮他渲泄欲望。脸颊烫烧,娇羞中含着甜蜜,她跟心爱的男人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多日的郁闷阴霾一扫而空,她跟他的天空又恢复了朗朗晴空。
欲望得到暂时舒缓,凌琅满足地轻叹。虽然没有埋进她温暖紧致的身体里那样令他满足,不过她肯用手帮他,总比他强忍欲望要好得多。
依凝像只慵懒的小猫儿,窝在他的怀里,乖巧无比。
小东西知道差点儿闯下大祸,暂时收起了尖牙利爪,萌萌得很可爱。
“跟林局长请过假了,她准许你休息一周!”他心疼地抚着她的脊背,划过伤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