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拉开帘子,打哈欠抻懒腰。
不过,今天早晨遇到了一点儿意外,她的哈欠还没有打完,就半路僵住,张成O型的嘴巴差点儿没合拢。
以为看花了眼,她赶紧揉揉眼睛再看。没错!阳台外面倒吊着一个人,正冲她呲牙咧嘴。
幸好她胆子壮,换一般人早被吓得尖叫起来。稳稳神,她趋近前,仔细打量研究这个倒挂在阳台外面的人。
此人身形粗壮,被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几乎变成了一根直棍。脚朝上头朝下,脸上涂着夸张的两坨胭脂,像京剧里的小丑,脖子上还系着红领结,模样实在太滑稽!
这是谁呀!一大早地被倒挂在阳台上吹北风,怎么看都不像是精神正常的人所干的事情!
依凝皱着秀眉将此人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研究一番,终于认出此人应该是鲍老大。
虽然丑脸被涂了两坨大红胭脂,还倒挂得脸色青涨,可依凝还是能认出长得这么挫的模样,除了鲍老大实在没有别人。
拉开落地窗,依凝奇怪地问道:“喂,鲍哥,您老这副行头打扮,是在观日出啊?”
日上三竿了,这时候看日出也该结束了吧!
鲍老大苦着一张丑脸,两坨胭脂涂抹得那么夸张,脸上除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