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痕迹。
这个大工程有了裴凯的加入,估计陈奕筠做事都要忌惮三分了。
谈笑间,除了当事人,谁也没有觉察到斗转星移的变化,裴凯仍然沉浸在巨大的狂喜中,女人们则在慨叹着凌琅对顾依凝的宠溺和纵容。
整顿饭,依凝都处在飘飘然的状态中。从来都想不到,被凌琅当众宠爱的感觉如此美妙。
之前羡慕别人成双成对的秀恩爱,她心里的酸涩苦楚,此时想来竟然那么遥远得可笑,让她怀疑自己是无病申吟自寻烦恼。
*
陈奕筠在洗手间里默默地抽着烟,眉峰紧缩地想着事情。
一只绝美的大手搭上他的肩膀,他缓缓转过头,见是凌琅。
“你帮我出的点子不错,说吧,想让我怎么谢你?”凌琅微笑着问道。
“呵,咱们俩还说什么谢不谢的!”陈奕筠吸了口烟,看着白色的烟纱在指间层层叠叠地堆积。良久,他勾唇道:“玩女人跟做生意一样,需要技巧和头脑,瞅准了下手,事半功倍!”
“玩女人玩出经验来了!难怪你情场得意,换女人像换衣服一样快!”凌琅也点了支烟,吐出一口烟雾,接道:“对穆嫣挥之即去招之即来,算你的本事!”
提起穆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