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摆出这幅死了没埋的鬼样子,精神点!”凌琅将橡皮棍子丢给身旁边的一个保镖,拍拍杨阳的脸蛋。
精神点?他快要被打死了,哪里还有精神?杨阳疼得说不出话,却懂得用眼神来控诉自己的不平和愤怒。
“没关系,我可以让人帮你!”凌琅唇角笑意阴魅,明显没在盘算什么好事。
还不等杨阳开口询问,就见那些黑衣男人端来盛着清水的盆子,把白毛巾绞湿了给杨阳擦脸擦手。
刚才挨揍时蹭脏的地方都用湿毛巾给擦干净了,然后给他脱掉扯破的衣裤,换上新衣服。最后竟然还有个保镖拿来梳子,帮他梳理头发。
这是做什么?杨阳给弄糊涂了。
凌琅不再跟他打哑谜,直言了当:“依凝马上过来,你可以跟她诉苦,说我打你了!她会问我打你哪里,用什么打的,你都可以告诉她!”
杨阳明白了,凌琅先揍完了他,再把他整理干净,是为了掩盖暴力罪行,不让依凝看出来。
看着杨阳愤怒的小眼神,凌琅嘲讽地冷笑:“你可以告状!我就等着看你怎么跟她诉苦!”
保镖松开了杨阳,他踉跄几步勉强站稳身子。被橡皮棍揍过后,浑身疼得筋断骨裂,但又并非真得筋断骨裂。他仍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