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过去了,忍不住插口评论道:“凌琅,你给人家误工费的做法不错,不过方式不对啊!你给他塞口袋里也行呐,怎么塞到他的衣领子里?”
她走过去,想帮杨阳把领子里的钞票抠出来。
凌琅在旁边咳了声,杨阳赶紧阻止她,说:“我自己来!”
解开衣领的扣子,杨阳把一叠港币掏出来,大约有七八千的样子,估计仅够进院做检查看看骨头断没断。
“滚吧!”凌琅下了逐客令。
杨阳瞅瞅依凝,似乎不敢再跟她说话,怯生生地向外面走去,步履还算平稳。同时,他对凌琅的阴险认识更深了一层。
被揍的时候凌琅并没有伤到他腿部,现在想来果然早有预谋。如果现在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依凝肯定会追问怎么回事。
相信不止是他,换作任何人被凌琅一番整治下来,估计也会心寒胆丧,再不敢恋战。
依凝总觉得不太对,却又找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劲。她追着杨阳离去的方向喊了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的手机号没换!还有……”
不等她说完,杨阳加快步子,很快就跑了没影。
心里纳闷,依凝回过头,审问的目光投向凌琅。
凌琅无辜地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