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这副德性,家花不如野花香!”
胡大伟贼眼四处打量,吃过几次亏,他知道这些硬贴上身勾搭的酒女多数动机不纯。她们会想方设法把他诓出去,让同伙儿敲诈他的钱。
以前,他上过当,不能在同一个泥坑里绊倒。
“切!”胡大伟说:“我要回家了!”
说着,他转身往外走,偃旗息鼓不敢恋战。
“咯咯,”女子笑得花枝乱颤,“瞧你胆小如鼠,是个男人吗?”
他没理她,加快脚步开溜。
“喂,我想跟你交个朋友嘛!”女子见他跑了,忙追上去,喊道:“我是焦美云!”
他管她叫美云还是叫美雪,总之这种女人还是少惹嘛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头也不回地逃之夭夭。
*
回到家,站在门口用钥匙开锁,在锁眼里鼓捣了半天也打不开。
最后,总算弄明白,房门被反锁上了。
不由火冒三丈,他用力拍打房门,喊道:“穆嫣,给我开门!”
喊了许久,听到穆嫣在里面斥道:“你走!永远别回来!”
这是什么情况?胡大伟挠了半天头,终于想起今天下午她到外面写生,让他去接孩子,他忙着跟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