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青,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你是说婶婶过时了?”
“嗤!”依凝忍不住笑起来,瞥见凌琅投过来警告的目光,忙又敛了笑。
这俩人的对话实在有趣,让她忍俊不禁!
吴婉更气得厉害,她颤抖着站起身,怒道:“你们俩一唱一合地取笑我!”
“婶婶多疑了,我们没有这个意思!”依凝反驳道:“你性格太犀利敏感,会导致心理疾病哦!要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围绕着你转,也不可能全世界的人都对你敬若神明!主要是,你也没有展现出值得人尊敬的地方!”
吴婉要气晕了,用手捂着胸口,苍白的手乌黑的衣服形成鲜明的比对,让依凝不由又想起一个词儿“黑寡妇”!
凌琅蹙起俊眉,趋前一步扶住她,劝道:“婶婶消消火,依凝心直口快,她并非故意冒犯你!”
不是故意冒犯,是有意冒犯!依凝想再逞逞嘴皮子痛快,但见凌琅瞪过一眼,她便咽回了到唇边的话。
哼,臭狼,用这么凶的眼神瞪姐干嘛!
凌琅把吴婉扶回沙发里坐下,蹲在她的面前,诚恳地说:“婶婶的心意我明白,不过有些旧制度实在需要变通和改革。我接手组织之后,做了不少改革,你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