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真才实学却不见得比他医院里的医生更加优秀。
心里薄有微词,凌琅的命令不可违抗,他只好带着撒里奥特再次召集专家们进行会诊。
等到院长和撒里奥特都离开,室内只剩下凌琅和袁秋。
“琅,我希望你能坚强地挺住,不要悲观绝望!奶奶不会有事,她不会有事的!”袁秋安慰着凌琅,美丽的眼眸深情地凝视着他,她伸出玉手想握住他的手。
凌琅不着痕迹地避开,淡淡地道:“谢谢。”
“我们之间好像不必说这些客套话。”袁秋的眼神似乎有些忧伤,“琅,难道我们不可以做朋友吗?”
凌琅站起身,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子,默默地俯瞰着底下繁华的街景。
每当他快要平静的时候,她都会在恰当好处的时候出现,撩拨他的心弦。最终,她都会像演技炉火纯青的演员,完美谢幕退场。
恨,找不到理由;爱,却望而不得。
这是一种长期的残酷刑罚,他默默地承受着,忍着被思念凌迟的痛苦,直到他的心慢慢麻木。
“琅,难道你还在恨我吗?”袁秋在他的身后,语气那么无辜。
她有什么错?她只是追寻她真心爱的那个男人,她只是选择了她喜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