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取子弹的时候,凌琅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大手紧攥着她的小手,片刻都没有离开。
“凝凝,坚持住!”细如羽絮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他的唇冰凉甚至带着一丝的颤意。
做了局部麻醉,依凝肩部完全木然失去知觉,不过她的头脑意识尚存。知道凌琅在旁边攥着她的手,她微阖着眼睑,喃喃地道:“狼狼,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十件也行。”不知为什么,凌琅有种不详的预感,好像临终嘱托似的。
医生说过,子弹卡在她的肩胛里,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他的心就一直悬在嗓子眼,没有片刻放松。
“我只要你做一件!”依凝努力睁开眼睛,注视着他的俊颜,恳求道:“假如我和孩子能平安挺过此劫,我们离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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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孩子们都在家里,穆嫣便想带他们出去游玩。
恰好胡大伟提前请假,说他需要忙生意,今晚陪客户吃饭恐怕不能回来了。
为了怕穆嫣起疑,胡大伟特意拍了他跟客户在一起的照片传过来,并且他是打车出门的,把车留给她和孩子们,以示歉疚。
然而,就是这个不经意的细节,无疑暴露了他早就“蓄意”的阴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