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胡来。
依凝把签字笔塞到凌琅的手里,喊了几百声好狼狼,磨着他签字。
凌琅提起笔,好像手里的笔有千斤重。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这字签下去,就会跟她从此一别成路人?
“签字啊!”依凝见他磨磨蹭蹭的不肯痛快签字,她便施出老招数,使劲掐他。“坏狼狼,签字啊!”
“不签!”凌琅突然将签字笔一扔,抱起臂抱,睥睨着眼前的女人,傲慢地问道:“你能拿爷怎么样?”
“凌琅!”依凝不可置信地睁大乌亮的眸子,倒吸一口凉气。“你—居—然—反—悔!”
凌琅挑眉,以示默认。
“你怎么能反悔呢!”依凝对他多少了解,知道他这样的表情,再跟他硬拗着只会势得其反。她便嘟起嘴巴,使劲掐他,娇嗔:“不许反悔!反悔是小狗!”
张律师试着再挪了挪身子,意图距离这对正在打情骂俏的夫妻更远一些。
这对夫妻哪像要离婚的样子?简直比新婚燕尔还要甜蜜。
软硬不吃的某狼将嗔怒的娇妻搂到怀里,腹黑地笑道:“想离婚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依凝真头疼,这只狼好难缠啊!离个婚而已,怎么这么多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