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反对摘掉金锁?”
顾欣妍点点头,道:“有可能呢!”
大概是对小宝宝的哭泣充满了同情,顾欣妍便对杨阳说:“把金锁还给他吧,小家伙挺可怜的!”
杨阳正想把金锁揣起来,听到顾欣妍这样说,只好笑道;“宝宝哭不可能跟这个有关吧!他才多大,懂什么。”
尽管这样说,不过大家的眼睛都看着他,也不好一意孤行,便把金锁又戴回到宝贝的脖子上。
宝贝立刻停止了嚎啕大哭,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仍然抽哽着。
大家都感觉不可思议,如非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看到的。刚出娘胎的孩子,竟然懂得护东西了!
*
于梦洁轻轻推开半掩的书房门,走进来。抬首望去,见凌琅站在窗前抽烟。
颀长英挺的健躯立在窗前,有着一丝孤寂落寞的意味。
他对着窗外的夜景出神,修长指间夹的香烟袅袅地燃着白色的纱朵。
“琅,”于梦洁的声音很轻,似乎怕惊扰到他。
听到声音,凌琅转过身。
于梦洁缓步趋近前,轻声地问道:“怎么不过去吃晚饭呢?”
“我不太有胃口,你吃吧。”凌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