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快不行了!……你们一定要赶快抢救他!”
几位男护士将一幅大号的担架床抬下救护车,再抬到早就准备好的移动病床上,推着急救病床上了紧急无障碍通道。
袁秋没有跟进去,却站在那里无助地流泪。美丽的长卷发披散在肩膀上,香肩耸动,极是柔弱可怜。
凌琅打开车门下车,缓步走到袁秋的身边,问道:“怎么了?”
袁秋抬起满是泪痕的娇颜,见是凌琅,便悲啼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哭得如此可怜,柔弱无助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以前的时光。每当她流泪,他都会心疼。时光荏苒,曾经的浓烈感情悄悄淡漠,他不由胸口微微酸涩。
任何语言的安慰都如此苍白,他知道她并不需要他的安慰,她只是需要他的怀抱靠一靠。
这个表面风光的女子,在丈夫瘫痪之后背地里流过多少泪水?无人能知晓。
“他要离开我了!永远地离开!我每天祈祷上帝保佑他活着,只要他活着,我就有一个名义上的丈夫!可是上帝非要带走他!琅,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袁秋伏在凌琅的怀里,泣不成声。
凌琅无法回答她,感觉到她的惊悸和无助,便伸手轻轻抚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