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端着药盘痴迷地看着他们俩,甚至连自己准备去做什么都忘记。
凌琅俊颜沉寂如水,如星空般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少有的惊惶和无措,一改素日的悠闲笃定,他的脚步急促而略显踉跄。
既使被死对手拿枪指着,也不见凌琅如此慌乱过,可见他闻听到顾依凝开始生产的消息时,是多么的惊惶失措。
经过袁秋身旁的时候,凌琅目不斜视,脚步丝毫都没有停滞。
袁秋确定,他并非不理睬她,而是……他根本对她视而不见。
“琅!”袁秋忙喊住他。
凌琅滞住脚步,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她在这里出现。
“琅,你来了!”袁秋趋前一步迎上去,关心地安慰道:“别慌张,女人生孩子头胎都困难些,医生都在里面呢,依凝母子一定会平安,不会有事的!”
凌琅冷冽的目光在袁秋的身上打量一圈,微蹙俊眉,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依凝是朋友啊!她要生了,我放心不下就守在外面等消息。”袁秋知道自己想公开慰问医院病人的要求被拒绝,那是凌琅的意思。同时,因为美国医院的变故,他对她有了戒备之心。“琅,我是真得关心依凝!无论她对我是什么样的态度,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