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行的,致命的武器并非只有手枪。衣服里头发里或者手指间都有可能藏着致命的毒针。
看着杨阳警惕的目光,雷格就知道他已经知晓了他的来意。
摊了摊手,雷格说:“我带了一把枪,不过没想拔出来!”
杨阳给孩子清理完小PP,把秽物清理进垃圾筒,然后抱起孩子竖偎在肩头,轻拍孩子的脊背。
听到了宝宝的打嗝声,确定不会再吐奶,杨阳便把宝宝放到了婴儿床里。吃饱了肚子的宝宝不会哭闹,可以兴致盎然地玩自己的手指头玩半个小时之久。
安顿好宝宝,杨阳对雷格打了个手势,示意对方放轻脚步,不要惊醒了睡梦中的依凝。
雷格瞥了眼床上熟睡的依凝,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过身走出室内。
杨阳出来的时候轻轻带上房门,确定自己和雷格的对话不会被依凝听到,才放心地走过来。
“谁派你来的?”杨阳冷声问道。
他俊秀的面容有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冷冽,美丽的凤目充满了凌厉的戾色。
雷格耸耸肩,说:“无可奉告!”
杨阳紧盯着雷格的眼睛,对视了几秒钟,他肯定地说:“不是组织的命令!你瞒着瓦尔特私下里接受雇主的雇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