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像从香港来的!她给了我大笔钱,让我过来干掉一个名叫顾依凝的女人和她的儿子臭臭!”
“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直发还是卷发?”杨阳若有所思地继续问。
“直发,看起来很清纯!”杀手回答完问题,再问他关心的问题:“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
“毒药!”杨阳轻启唇瓣,吐出两个字节。
“啊!啊……”杀手勃然变色,他双手用力地去抠自己的喉咙,脸庞扭曲起来,变得狞狰可怕。张大嘴巴,他却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因为他的声带已经被毒药毁损。他却没有立刻毒发身亡,而是痛苦地痉挛着倒地。
杨阳冷睨着在地上打滚的杀手,心里盘算着如何将现场布置得完美些。
臭臭打了个哈欠,似乎对眼前的一切兴味索然了,他要睡觉。
偎在杨阳的怀里,小家伙闭起眼睛,很快就酣睡入梦乡。
刚刚残忍可怕的一幕并没有给孩子造成任何的影响,他淡定的程度令人无法理解。假如依凝在场,又会嚷着这孩子智商有问题。
唉,难道非要大惊小怪地哇哇乱叫才算智商正常吗?女人的思维实在奇怪!
进入梦乡的时候,臭臭不满地撇了撇小嘴儿。
杨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