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悸。
顾欣妍为凌琅辩解道:“姐夫第一次单独带小孩,把家里搞得乱些是正常的!”
客厅里没见到人影,依凝走到卧室推开门,见卧室里也亮着灯。凌琅和衣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顾妈妈和顾欣妍都累了,也没多问什么,各自回房睡觉去。
依凝走进卧室,发现里面的凌乱程度远远胜过外面。
尿湿的褥子毯子胡乱地堆在地板上,奶瓶水杯乱七八糟地丢在桌子上,臭臭屁股下面垫着杨阳的睡衣倒睡得很香甜。
“你这是干嘛呢!”依凝指着地上成堆的尿湿被褥,问床上那个面色阴冷的男人。
凌琅坐起身,冷若冰霜的眸子瞥向她,答道:“尿湿了,不换干净的难道让儿子躺在尿窝里睡觉?”
依凝揉了揉太阳穴,告诉他:“你给他用尿不湿不就得了!”
“……”他知道尿不湿是什么东西!
筋疲力尽,依凝倒在床上,再也没有丝毫力气。
伺候了小祖宗整整一夜,凌琅又开始伺候二号小祖宗。他帮依凝脱了鞋袜,再给她盖上蚕丝被。
去饮水机里端了杯水,他说:“喝水吧!”
依凝摇摇头,说:“懒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