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这辈子就准备过下去了?”这才是顾妈妈最关心的问题。
依凝怔怔地瞅着桌子上的一只花瓶,惆怅又烦闷。良久,她对老妈说:“假如我去商店买东西,不小心把人家桌子上的花瓶给打碎了……你说我除了买下它,还有别的办法吗?”
买花瓶用的是钱,买杨阳用的是她一生。
“凝凝啊,你这样说太让妈妈难受了!”顾妈妈听得心口疼,她难过地道:“你跟琅琅……”
“别再提他”!提起凌琅,依凝气不打一处来,同时还有深深的怨念。“假如他真把我放在心上,就不会这样对待杨阳!这个自大狂傲又冷酷残忍的猪!不对,是狼!”
半晌,只听到顾妈妈的叹息:“难道这就是命吗?你跟琅琅注定此生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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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省公安厅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顾依凝因为长期休病假,目无警纪,应该撤消一切警衔,开除警藉!念在她曾经两次立功的份上,暂时保留警籍,以待观察。
也就是说,依凝失去了好不容易得到的警衔不说,就连警籍能否保得住还要有待观察!
人生,就像一张茶几,上面摆满各种杯具(悲剧)。
依凝默哀了几分钟,接受现实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