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现在是顾依凝,都他妈的……”
袁秋惊愕地张大美眸,她第一次见到凌琅在她面前吐露脏字。以前,他对她说话慢声细语,永远保持绅士风度,从没有听他骂过人,更没有骂过她!
现在,他居然因为顾依凝迁怒到她的身上,连她一起骂了。
“女人,见异思迁的东西!”凌琅借酒盖脸,连同这些年对袁秋的怨念一起骂了出来。
袁秋哭了,在他面前哭得犹如梨花带雨。“琅,你居然骂我!”
他丢掉空易拉罐,双手按到玻璃上,望着外面的景色,沉默不语。
知道他心情不好,还特意跑来找骂,他不骂她两句都对不起她千里迢迢地跟来。
抽出纸巾,袁秋擦试了娇颜上沾的泪水,哽咽道:“我知道你恨我!对不起,琅,是我负了你!”
他仍然沉默,深邃的双目透过玻璃盯着前方的某个虚无的点儿。依稀记起他跟她的童年,追逐在宽阔秀丽的院落里,那时的她漂亮得像个洋娃娃,就连摔一跌都会令他担心磕坏。
年少时所有的温柔和热情都给予了她,以至后来许多年他清冷淡漠,冷酷无情。
以为自己这辈子将会在对袁秋的思念和残酷的黑道拼杀中了此一生,没想到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