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去。
“说话,再不吭声我……”下面的话他用实际行动来表达。
“呃,”他的大手探进她的腿间,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入口。她紧拢双腿不让他得逞,娇喘吁吁:“不行!”
他感觉她身体紧张地蜷缩起来,不由低笑出声,“怕什么?”
“我们离婚了!”依凝大眼睛雾蒙蒙的,好像黑溜溜的葡萄,美极了。
“乖,我们可以复婚!”大手略略用力就瓦解了她的所有抵抗,成功抵达目的地。
“嗯!”依凝在他的撩拨下很快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想拒绝,娇吟的声音倒像欲拒还迎,想挣扎,绵软的身体彻底成为他的俘掳。
如果不是考虑到地点不对,而且顾妈妈随时都有可能回来,凌琅真想将她就地正法。矫健的颀长身躯半压着她,做着最亲昵的动作,却始终没有真正侵占她。
依凝情不自禁地抱紧他,却听到男子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痛呼。
神智瞬间清明,她睁开眼眸,问他:“怎么了?”
他摇头,说:“没事。”
坐起身,依凝掀起了他的衣服,看到了伤势恶化的脊背。
脊背的伤口感染发炎,有的地方都化脓了。不过已经涂擦了药物,好像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