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电梯,包括依凝。
“走开!”依凝气得要掉眼泪,但莫斯克不相信眼泪,眼前的这些大块头们显然也不相信眼泪。
“嫂子,别闹腾了!”阿九像征性地劝了一句:“不留下小少爷你别想走,留下小少爷你又不放心。依我看,你还是抱着他去见老太太吧!”
*
凌琅赤裸着上身,坐在宽阔明亮的落地窗前慢慢抽着烟。他的烟瘾并不重,只有在极度懊恼或者伤心的时候,他才会吸烟。
深邃的星眸映着窗外枝叶繁茂的梧桐树,幻影莫测。沉寂的他有种别样的忧伤,令人心疼心碎。
袁秋几乎忍不住落下泪,她极力控制着情绪,才没有扑进他的怀里痛哭。
此时,她正在帮他清理背部的伤口,细心地搽着药。因为他拒绝注射点滴,又不肯口服药,只能采用按时涂抹药物的方法来治疗。
这种治疗方式效果缓慢,愈合起来很费时间。
不过,袁秋很喜欢照顾他,这是她照顾植物人丈夫体会不到的欢乐和满足。
“琅,脊背还疼吗?”袁秋轻轻吹着化脓的伤口,美眸盈泪,楚楚动人。
凌琅不语,他好像根本听不到袁秋在说什么。
于是,袁秋很识趣地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