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得治不好,我也会嫁给你!”这一刻,依凝在心里做了决定。
如果杨阳无法治愈,她只好嫁给他!
她在心里悲伤地喊道:奶奶,我把瓷娃娃摔坏而且无法恢复如初,除了买下他,我别无选择!
*
凌琅还坐在落地窗前,凝望着窗外的法国梧桐,不过,这次他璀璨的星眸却有了温度。
袁秋给他细心地涂抹了药,满意地看着创口愈合,挽起嘴角,道:“再坚持一周,痂块就能开始掉落了!”
撒里奥特医生嘱咐过,一定要让痂块自然脱落,不要用手去剥。对凌琅悉心照顾了这么久,看着他血肉糊涂的脊背慢慢痊愈,她很有成就感。
这段时间,她每天出入凌琅的别墅,对他的饮食和生活方方面面插手,让他感觉到她的温柔体贴,想让他对她产生眷恋和依赖。
“琅,已经涂完了药,你起身活动活动吧!”袁秋对正在凝望窗外景色的凌琅提醒道。
凌琅起身,转首望向袁秋,微微一笑。“好。”
袁秋受宠若惊,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看到他对她微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琅,你笑了!”
凌琅却一怔,他笑了吗?根本是无意识的行为,他根本没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