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晋习惯了各种各样的女人盯着他流口水,不过看到顾依凝被他的美色所倾倒,他还是很有成就感。
以前凌琅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依凝当然不会再上当!看来英俊的男人都高度自恋,这是通病。‘
她扬眉道:“姐要是那么没出息的花痴女人,谢兄也不会雇佣我做你的贴身保镖了嘛!”
这话既漂白了她花痴女的嫌疑,又侧面拍了拍谢子晋的马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对衣食父母多拍几记马屁总不会有坏处。说不定,老板一个高兴赏她个十万八万,她好及时跳槽做别的工作。
谢子晋龙颜大悦,看样子对依凝的变相恭维很受用。他蜷起一根细长的手指,对她勾了勾。“过来。”
“我?”不知为什么,依凝看到他眯起的细长眼睛,心里就不由自主地敲鼓,有种不详的预感,好像他的身边埋着陷阱。
“办公室里还有别人?”谢子晋眼神阴恻恻地,语气也阴恻恻的。“别害怕,我不会吃了你!”
依凝硬着头皮走过去,却在距离他三尺开外停住脚步,恭谨地问道:“谢兄有何指示?”
“你过来看看,这孩子我怎么越看越觉得像凌琅呢!”杨阳指着桌案上一叠资料上面的那些照片说道。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