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的模样,不禁勾起邪肆的笑容:“你怎么这副德性?”
“……”怒,她的德性怎么了!
“去吧!”谢子晋扬扬俊眉,睨着她再次郑重警告:“别想着跳槽,否则我让你们全家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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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精打采地从谢子晋的办公室里出来,依凝心烦意乱,十分发愁。
误上了贼船再也下不来,还有可能连累到杨阳和臭臭,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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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袁秋推说身体不舒服,立刻就回房间休息。
她在云海大酒店有长期的包房,每次来这里都住在豪华总统套房里。
弗德里克王子照例跟她在一起,由她随时给予照顾。
打发走了所有的医护人员,偌大华丽如宫廷般的卧室里只剩下她和躺在大床上的弗德里克。
弗德里克仍然依靠着各种仪器管子维持生命特征,从不会对袁秋说任何的话语,当然也会任凭她带着他满世界飞,从不抗议。
看着他活死人的样子,袁秋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先狠狠地摔破一只杯子,然后就指着那个躺在床上的活死人破口大骂。
“都怨你!没用的东西,只会装死人!为了你这个废物,我抛弃了凌琅……天啊,我做了件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