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嫣轻轻叹息:“我也不知道!”她依偎大陈奕筠结实的胸膛前,幽幽地说:“最近老是心神不宁,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
陈奕筠眸光一闪,想说什么终归闭口不语。
“哎,”穆嫣敲敲自己的额头,微颦秀眉,“有时候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恶梦!”
两人重新漫步在方圆大约一里地左右的清明上河图旁边,边观图边闲聊,两个孩子则在前面快乐地追逐打闹。
一切都是那么和谐温馨,室外的狂风骤雨好像完全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做什么恶梦,说来听听!”陈奕筠的大手揽在她的腰上,嘴角噙着浅浅的笑痕。
“阴雨天说恶梦会灵验的,不说!”提起恶梦,穆嫣清眸隐隐有些紧张之色。
“什么年代了还迷信,说吧,我保证不会灵验!”陈奕筠鼓励她。
经不住他的软磨硬磨,穆嫣妥协了。“最近我老是梦见自己变成一只鹿,被一只老虎盯梢追逐。我跑啊跑啊,怎么都逃不出它的爪牙。后来,它扑上来,用尖牙利爪活生生地撕碎了我,我亲眼看到它张开血盆大口吞掉了我的心!”
揽住她纤腰的大手一紧,陈奕筠再次停住脚步,似乎若有所思。
“是个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