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到你的声音了,我很想念你!”
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塞着,千言万语竟然无法吐出一个字。半晌,依凝用尽力气,嘶声质问:“臭臭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臭臭当然在我的身边!”杨阳好像并没有发觉她的歇斯底理,语气淡淡地道:“从臭臭出生到现在,一直由我照顾,你担心什么?”
“把他还给我!”依凝哭了,她失态地哭喊哀求:“我求求你了,把臭臭还给我!不管你跟凌琅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请不要拿孩子来报复!你把臭臭还给我!”
“别哭!”一听依凝哭了,杨阳不由十着急,“不要哭,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我在……”依凝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压低嗓音说:“我在郊区的疗养院里!”
“好,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杨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切重归寂静,依凝都不敢相信刚才的经历。假如不是八分钟长的通话记录提醒她刚才的一切并非做梦,她几乎以为是自己思念臭臭过度产生的错觉。
下一秒钟,她用哆嗦的手指拨通了凌琅的私人号码:“狼狼,你快回来,我有臭臭的下落了!”
*
午后,依凝独坐在花园的葡萄架下,面前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