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抿起的唇角弧度不变,神色却隐隐含着一丝愠意。
事情刚发生时,他几乎想拿枪崩了颜鑫。幸好当时颜鑫去了日本,否则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当他费尽千难万险,几乎丢掉性命终于争取到接依凝和臭臭母子俩回香港的机会,却被颜鑫的馊主意毁为一旦,可想而知,他当时的情绪有多么危险。
事过境迁,既使一切都已经过去,提起这件事情,凌琅仍然难掩愠怒。
依凝却保持着大大的笑脸,并不见她如何生气,只对颜鑫说:“你的馊主意一向很多,害人害己的事情做多了要遭天遣的!幸好他是假杨阳,造成的只是误会。假如他是真杨阳,造成的伤害无可避免,你颜鑫大功一件!”
“嫂子,”颜鑫衰衰的,很无奈很痛悔的表情。“我知道错了,肠子几次悔青!以后,我保证痛改前非,再不乱出馊主意,你原谅我吧!”
他很清楚,依凝的态度决定着凌琅的态度,对他的责罚也全看顾依凝的心情了!
好在误会澄清,两人已经和好如初,否则他这个罪魁祸首真得罪无可赦。
依凝倒很痛快,她见颜鑫检讨的态度貌似很诚恳,便大气地挥挥手,一笑泯恩仇。“你保证痛改前非,我再纠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