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信!最近有人要凌琅的性命,对方来头不小!”谢子晋侧过细长的眸子觑着她,自己也不清楚大老远地跑来告诉她这个消息到底值不值。
依凝狐疑地瞧着他,质疑道:“说得就是你吧!”
“我跟凌琅井水不犯河水,又没有深仇大恨,何苦要他的命!”说到这里,谢子晋眼中浮起几不可察的薄诮,喃喃自语般:“更何况,我跟他也算一脉相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想了想,觉得有几分道理。不过,谢子晋真会那么好心地特意跑来通知她避险?依凝问道:“到底是谁想对狼狼不利?”
“狼狼?”谢子晋被刺激到了,“你能不能别叫得这么肉麻!”
“偏要肉麻,我喜欢给自己的老取昵称是我的自由!”依凝没忘记重要的问题,追问道:“快说嘛,到底是谁想对狼狼不利!”
谢子晋跟她较上劲了,扬眉道:“改个称呼,我再告诉你!”
“神经病!”依凝无语,最后道:“到底是谁想对我老公不利!”
“……”靠,谢子晋在心里骂了声,彻底被她打败。
“不说我也不希罕,我让狼狼去查,你滚吧!”依凝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顾依凝,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