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反锁上房门。
“奕筠,你开门啊!天都黑了,我去哪里找……呜呜……垃圾都被运走了……呜呜……”秦薇薇在外面敲着门,想让陈奕筠开门放她进来。
陈奕筠一只拳头顶在门板上,他的额头抵在拳头上面,咯咯地磨着钢牙。
他把秦薇薇推出去并非真得要她去给他找回画,而是怕自己控制不了情绪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最近,他的情绪变得十分焦躁,接近歇斯底里的状态,十分危险。秦薇薇怀有身孕,根本禁不住他的一根指头。
“奕筠,你开门!呜呜……我知道自己错了……呜呜……不要对我这么凶,我好害怕!”秦薇薇在外面不停地哭着,哀求着。
陈奕筠剧烈地喘息着,他在努力调节,努力平复暴怒的情绪。
外面的女子一直哭,断断续续,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陈奕筠总算打开了房门。
“奕筠!”秦薇薇见陈奕筠开了房门,以为他想通了不再责怪她,便委屈地悲啼一声扑进了他的怀抱。“你好坏……”
撒娇的话还未及说完,就被他从怀里推开。
“说,画扔在哪里了?”陈奕筠平静下来的时候似乎更危险,惊涛骇浪都掩藏在平静之下,似乎是勾魂夺命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