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印,是她用她的唇瓣印上去的。他伸手描画着那熟悉诱人的红唇,然后饥渴难耐地吻上去。
她的唇还是那么美,却没有温度,无法让他侵入。
烦躁得像头野兽,他发出低低的咆哮。好想念她的身体,想念她的味道,还有她动人的吟哦。
自虐般地强行压抑下疯狂的欲念,他再次抬眸。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画上那首看似调侃戏谑的应景词是否是她的真实心愿?
她在向他求婚!
想起他与她还有孩子们甜蜜快乐的时光那么短暂,竟然令他生出诸多的不舍和留恋。
当时,她画这幅画的时候,怀着怎样的心情,是忐忑是憧憬?
暴躁的情绪慢慢沉淀,他重新安静下来,悲伤又怨恨地凝视着她。
“要我娶你?你配吗?”他喃喃低语,语气里的怨怼多过忿怒。“最美好的时光,你跟着胡大伟跑了!等到被人家玩腻甩掉了再回来找我?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画上的少女仍然恬静地笑着,并没有介意他的话。
陈奕筠痛苦地闭上眼睛,男性的喉节剧烈的滚动,暴露了他内心的激烈情绪。
恨她!亦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