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年漫不经心的回她,“不做将军还能做什么?我没有大哥的睿智和决绝狠戾的手段,更没有没有三哥的狠辣和满腹阴谋并且踌躇满志的雄心,还不如躲得远远的到小国去快活自在。”
“李宸雪……”以墨是第一次听人谈论起那个素未谋面的三皇子,“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李宸年欲言又止,“你以后见了面就知道,旁人不好说。”他这个三哥心机深着呢,有人说他‘亲善仁义’,有人说他‘狠毒阴辣’,到底如何,只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李宸年不爱提及他三哥,转移话题道,“好妹妹,那喜服你可得认真试,大哥交待了,但凡有一丁点的不合适都必须得改。如果真有不合适,您可得告诉我啊,可不能藏着掖着,不然要是被大哥知道了,我可就完蛋了。你也知道,我正趁着这机会巴结讨好他呢,就为了让他在我出征的时候护着我母妃一点儿。您也知道,我母妃现在被贬为才人且任家又倒了,她当初性子张扬,肯定得罪了不少人……”他毫无忌惮的说出来,一是信得过以墨,二是希望得以墨一个承诺。他出征在外,最放不下心的就是深宫中的母亲。
以墨却比他看得明白,“你娘的事你大可放心,皇上贬你母亲为才人便是护她安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