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用银针拨弄着杯中舒展开的嫩叶,动作轻缓优雅,神情悠闲恬淡,见拨开的茶叶在水中展露一种令人舒畅的通透翠绿,才满意的点头。放下银针,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而后才露出舒适的笑容,开口道,“看来,皇上当初赐婚的时候就防着这一出呢。”
抱琴更是糊涂了,“主子这一说是何意思?”
“蔡庆是三皇子的岳父,如果三皇子登位,蔡庆在朝中的地位自然无人可及。所以你会想当然的认为蔡庆与三皇子是同伙,即便不是同伙不会鼎立相助可至少不会拖后腿捅篓子。你这么想,那朝中大臣们也会这么想,这么想的人多了,就连何贵妃和三皇子他们自己也会这么想,自然而然,对于蔡庆他们就会疏于防范。”云泽王嗤笑,嘲讽那些人的愚蠢,“可别忘了,蔡庆是乾闽帝亲手提拔的大臣,乾闽帝敢走这步棋自然就有拿捏住蔡庆不让他叛变的手段。”
抱琴恍然大悟,思绪一转,提议道,“主子,我们何不将蔡庆这件事告诉三皇子,以示投诚之意?”
云泽王就泡好的绿茶转手送到霓裳手中,摇头否道,“三皇子是被逼急了才走上这一步,天时、地利、人和,没有一样是向着他,最后终是成不了大事。”
“那主子的意思是要助太子殿下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