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的英明伟大的墨煜帝顿时蔫了。理理被蔡庆弄皱的龙袍,蔫不拉几的踏上龙辇,“回宫~”声音都有气无力。
右相蔡庆望了太师一眼,犹豫道,“……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过分?!”赵太保惊声尖叫,指着脸上的伤痕,“看看我脸上的伤,你还觉得过分吗?”
蔡庆:“……”
年轻的官员满头雾水的看着朝中那几位位高权重的大人们,四十五度角,满目忧伤的仰望天空:不是应该是丈夫在外打仗,抵御外敌,扬我国威;妻子在家操持家务,养育儿女,侍候公婆么?可为什么……有种阴阳颠倒的错觉呢!?
……不可忽视的分割线……
以墨带着六十万大军与十万铁骑一路往南,直奔禹城。
军队行了七日路程,刚下令安营休整,便接到禹城八百里加急的求救书信。
“将军,弯月大军准备三日后攻城,请将军速去禹城支援。”风尘仆仆的将领面色焦急的递上书信,恨不得这七十万大军能一夜间长出双翅膀来,直接越过大兴岭到达禹城,将弯月国那些杂碎给赶出承天边境。
以墨接过信函,面色凝重的问道,“城中还有几万兵马?敌军还剩多少人?”
“回将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