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呢?比起你我这二十多年来的情意,钱根本不是事儿。”
冷亦琛抬了抬眼睛,刚好对上南宫寒的。
这人此刻暴跳如雷的样子,和冷亦琛相对安静的一举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现在就是在教训我了?”
“是,我是在教训你,是不是要我手把手的教你,怎么做人,怎么尊重别人?”
冷亦琛的语气,突然填充了怒意,表情也跟着yin冷下来了。
“冷亦琛!”南宫寒愤愤的骂道。
“你勾结那些下流的人,对苏木盈进行迫害,之后还要把这件事情嫁祸到我身上来,想利用苏家对于帝国集团的控股来收购帝国集团的股票,把星愿这颗定时zhà弹安排在我身边,害的我妻子流产,让她对我的电脑装载病du,混淆我对公司财务的判断,然后你好反击?”
冷亦琛一字一顿,寥寥几句,句句如落地惊雷!
原来,这些他都知道了。
“你!”
南宫寒只有睁大眼睛看着眼前人说话的份了,甚至连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我怎么了?你好奇哪一个点呢?还是哪一个点跟现实有出入呢?”
“苏家?不,不可能,苏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