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晨曦和余欢落都有些泄气地底下了头。
看到两个人这样,老人不禁摇了摇头,回想着以前的事情,想着能不能给他们两个一些线索。
“要说起来啊,这个男人也真是奇怪。签住房合同的时候不给看身份证,我一开始是不敢租给他的,毕竟不知道他的底细,可是这人给的租金确实是高,是我要的三倍,我就答应他了。问他要住到什么时候,他说也不一定,但是一下子就给了一年的,我以为他会常住下去的。”
老人皱了皱眉,他只负责收钱,也不可能太了解住房人的行踪吧,他的确没有那个权利。
听着老人给的线索,冷晨曦陷入了沉思,旁边的余欢落赶忙问道。
“那请问,他走的时候,是用电话给您联系的啊,还是见面联系的?”
“见面,那人知道我的住处,跑去找的我,我还真的没有他的电话。因为他一下子就给了一年的房租,多余的钱水电费也足够jiāo了,我一般不会主动找他的。”
余欢落听后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
“不过啊,他走的时候曾经和我说过,他就带着几件衣服离开,剩下的全部放在这儿了。这不,我就是来这儿给他收拾东西的,既然他是你们的哥哥,不然就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