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悠看着他低着头帮自己涂yào又包扎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却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她已经厌倦了继续说谎,可不说谎,又能说些什么呢?
说她一直爱着他,说她当年的离开是不得已的?
他会信吗?就算他信了,那白乐笙怎么办,白乐笙的女儿怎么办?
许若悠的心里涌出浓浓的疲倦,深深觉得身心俱疲,许是心里原因作祟,周身也忽的涌上来一阵疲倦,眼皮有些沉重,眼前冷雪慕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忽的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许若悠,许若悠,你醒醒……”失去意识之前,她好像听到有人着急的叫着他的名字。
冷雪慕处理完她手上的伤口,正准备处理她膝盖上的伤口,眼前的人却忽然歪倒在沙发上,任他怎么叫,也叫不醒。
冷雪慕急了,想起她在外面冻了将近一个小时,便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果然,许若悠的额头滚烫,脸颊也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潮、红。
冷雪慕急忙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卧室里的床上。
抓起床头边上的体温计,冷雪慕着急的研究了半天,才知道了用法,将温度计放在许若悠的耳朵里,等温度计响起“滴”的一声,才急忙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