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飞躺了足足五分钟了。
赵羽丝毫不予理会,只是认真地端详那块铜牌,一会儿举起来冲着灯光观察,一会儿冲着铜牌哈一口气,然后用袖子一顿擦,一会儿又弹一下放在耳边听共振的声音。一副财迷样子。
医生沉不住气了:“我不能等了,简直是荒谬,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
李美琪也道:“赵羽,你还是人吗?翟飞看样子似乎很难过,已经快不行了,你赶快让开,让医生带他去治疗!”
赵羽正在欣赏铜牌,被打断了显得很扫兴,走到翟飞跟前,卷起裤腿,解开缠在小腿上的棉布绑腿,摊开后,露出了一套针具。
赵羽掏出打火机,在银针上用火苗消毒,然后拿着针蹲在翟飞跟前:“别运气,放松。”
“你要干嘛!?”李美琪一把拉住赵羽。
“给他针灸,疏通脏气。”
李美琪快被气疯了:“赵羽,你是不是疯的?你要对他下针?用这些绑在你腿上的玩意?”
赵羽愣了愣:“是啊,怎么了?”
“不行!”李美琪一把拦住赵羽:“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李总,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我小的时候是在山里长大的,我们村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