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帐,足够我们开销和应急。”
“那你服装店的生意,要怎么开展?”陈建国再次提出疑问,“或者,这趟回去,跟爸妈那儿拿点儿钱?到时候连本带利还给爸妈。”
宋婉立刻否定:“不行!长辈的钱不能动,一分钱都不能借!”
陈建国立刻不说话了,他没想到宋婉的原则性竟然会这么强,任何时候都不妥协。
宋婉感觉到陈建国的沉默,口气也软了下来:“我们可以这样,跟晓春签一个租住半年以后购买的协议,半年后,我们拿下那套房子,有没有信心,陈建国同志?”
陈建国淡笑:“媳妇儿,你真聪明!”
宋婉苦笑:“我羞愧,都怪我贪图安逸,不好好奋斗,却又特别要强要面子,不借长辈的钱,而朋友的钱,我同样不想借。建国,你知道吗?我们每向朋友开一次口求助,都是在透支咱们与朋友之间的交情,不自我节制,早晚有一天会失去。”
这样的事情,宋婉见得多了,她曾经经历过,也见过身边的朋友遇到类似的情况。
想想她自己,从睁开眼睛来到这80年代的第一天起,身边出现的可爱的人们,全都是对她伸出善意之手的人,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是这些人让她感到了亲切和安全,无